2015年4月14日 星期二

2015新加坡旅遊雜記(1)


前言

【文/何宇軒】
其實之前就有想過要去新加坡旅遊,但沒有特定的時程安排,畢竟相較之下,還是日本比較吸引我。然而前一陣子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過世時,卻有一股衝動想立刻訂機票飛去新加坡,因為不想錯過這個歷史時刻,想要親眼目睹、親手拍攝這陣子新加坡人民在李光耀過世後的各種行為反應等。但當時正在求職,工作尚無著落,所以最後還是務實地沒有成行,決定先把求職的事搞定再說。

而剛好在這個月初,也就是李光耀國葬過後,新的工作確定,將在月中開始上班,於是我就在很短的時間內把行程安排好、立刻成行。這跟我之前安排行程的做法是很不一樣的,以往,即使是台灣內的旅行我也會很早開始準備,而像是之前數次的日本旅行,我都會提早好幾個月,甚至一年半年前就在準備了。

不過新加坡本就不大,而我安排行程的做法是:主題樂園不要、購物行程不要(秋葉原除外)、美食行程也不打算花太多時間,把這些剔除掉之後,似乎能去的地方也沒剩多少了(?!)

2015年3月24日 星期二

教育部「黑箱課綱」敗訴?判決書怎麼說

【文/何宇軒】
先直接回答標題的問題:
這場訴訟只關係到政府必須公開相關資訊(如會議記錄、投票名單等)。至於課綱小組的組成過程是不是黑箱?它的爭議內容是否被允許施行?這些程序與實質內容問題,全都不是這場官司要討論的。

如果有在關心教育部課綱微調案的讀者,應該知道台灣人權促進會跟教育部打行政訴訟,而教育部敗訴的新聞。但是網路上某些反對課綱微調案的言論,似乎有點誤解這場訴訟內容,把它的地位看得過於重要。當教育部長吳思華表示,課綱微調案將繼續上訴,課綱照常上路時,就有批評者質疑「為什麼課綱案都敗訴了還可以施行?」

簡單從頭說起,去年延燒至今的教育部微調高中課綱案,在歷史、公民的部分,不論是內容與程序上都產生了爭議

因為決策過程有黑箱疑慮,所以台灣人權促進會要求教育部公開會議過程、投票名單等。在經過教育部拒絕、訴願不成的這一段過程後,終於走上打行政訴訟一途。

在過程中,教育部主張,這些資料屬於「擬稿或其他準備作業」、「有關專門知識、技能或資格所為之考試、檢定或鑑定等有關資料」,依法可以豁免不公開。但教育部的理由,沒有被法院採納。
於是,法院判決教育部必須提供會議記錄以及記名投票單,讓原告台權會閱覽抄錄。至於教育部的其他決策過程是否黑箱?法院並沒有判斷,這就要自己透過公開的資訊去解讀了。

最後別忘記的是,這是高等行政法院的判決,還未定讞,還可以上訴最高行政法院,所以也不排除有翻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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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3年度訴字第1627號判決

2015年3月4日 星期三

被蛇籠分開的同一群人

【文、圖/何宇軒】
在桃園喪生了6名年輕消防員後,消防員們選在公祭前一天(2015/2/10)再度上街,訴求補足人力與裝備,而這已經是消防員至少第五度上街了。他們晚上遊行到總統官邸前,迎接他們的不是接受陳情的總統本人,而是蛇籠、拒馬與盾牌,以及同樣是警專出身的警察。


時間回到稍早,在內政部前有個活動,要把象徵消防員被當成消耗品的道具血手套,丟進拒馬後方;有消防員說,事前開會時有人持反對意見,「會丟到後面的學長」。

有點好奇,被長官派來架設蛇籠拒馬、擋在總統官邸前的警察,面對這些同樣是警專出身的同學、學長、學弟們,又是怎麼想的呢?

因為活動是在和平解散的狀況下落幕,所以也無從得知,如果場面失控,會有怎樣衝撞的場面。

一樣的出身,在今晚因為不同的角色,讓他們被迫在蛇籠的兩方分開。一邊是執法者,手持盾牌、神色木然、不發一語;一邊是抗爭者,綁著頭帶、拿大聲公、慷慨激昂。在拒馬的更後方,則是一再複誦著「你們的訴求我都聽到了」的政府高官。

「你上次也是這樣講!」一位抗爭者對於跳針唱盤般的官員發出怒吼。可以想見的是,這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上街。官員的說詞,想必也很難期待有新的花樣。

「今天公祭,明天忘記」有消防員說,在高雄氣爆、新屋大火死了這麼多弟兄之後,明天公祭完,他們的名字,又有多少人會記得?

2015年2月24日 星期二

擴散性系統的思索(1)

徹底相反的事物,有時反而是最相近的,系統性的相反,常常只是某個前題的些微不同。這就是擴散性系統的本質,這種系統有將輸入的參數影響予以擴散、放大的傾向:抑制熵值的產生,往往會導致熵值的暴增。乘法是一個經典的擴散性系統,2x20x20 = 800,但,(-2)x20x20 = -800,一個環節變了,結果就大為不同。

不過,這種敏感性,在加法上卻不會發生。(-2+20+20 = 38,而2+20+20 = 42,相去不遠),因此可以說,比起乘法,加法具有較大的緩衝(Buffer)與容錯能力,但遺憾的是,我們的社會已不再具備前工業時代的累進式特徵,從造紙術誕生,民族國家興起,到網路革命爆發,無一不是一再強化社會系統的擴散性。

如果一個體系已成其擴散性的,想要獲得理想局面,就不需要不必控制整個體系環節,只要控制關鍵的輸入參數就以足夠。

這是終極的資本主義社會的形貌。可以說,前端的輸入項越少,就越有利於操控者獲得想要的結果。這也能用來解釋為什麼阻斷公路、臥軌抗議會被視為對國家機器的嚴重抵抗,因為他們挑戰的是社會生活(系統)的日常性,這等於震動了整個社會參數的設定環節,讓人質疑、醒悟,-2是不是藏在某個地方?誰是那個-2?

然而,這兩種思想曾被提出,作為對這種問題的解套:社會主義和無政府主義。

前者試圖找出那個-2,予以殲滅,並運用群眾力量建立一套更具容錯性的系統(理想上),那是一種犧牲絕對效率,而設法讓系統內各種參數彼此制衡,因此,社會主義常顯示控制欲強烈的風貌。而無政府主義則根本拒絕系統存在,你是20,就用20的方法去生活吧,而-2的人,也能以-2的姿態好好活著,沒有800或-800,沒有絕對的社會控制,沒有總體性。

雖然如此,從歷史發展看來,這兩條道路並未有效取代原有系統。在「歷史的終結與最後一人」中,法蘭西斯˙福山也以引用系統論中絕對控制的不可能性,證明了社會主義的侷限,但有侷限,不代表失去任何可能。引發茉莉花革命的推特,或許是一種利用既有系統擴散性進行的反撲,臉書的風行,也帶來了全新的組織與動員模式。

那麼,我們是否能在兼具累進系統的容錯能力,又擁有擴散性系統生產力的前提下,設計一套更彈性的社會體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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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作者出遊中,Hans Chiang代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