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0日 星期三
時而脆弱
前天在辦公室整理了數本資料夾,這是擔任正式老師兩年多以來所累積的,在其中找到幾封學生寫得悔過書,罰寫的原因可能是應對態度欠佳、作業未交或者是擔任幹部不負責任等,實際的原因早就忘卻。
回想幾次盛怒的當下,拋下悔過書的罰則,要求學生徹底反省以消自身的怒氣,但接踵而至的總是忐忑不安的心情,擔心學生再度唱反調,擔心自身的權威再度被挑戰‧‧‧
坦白說,時而脆弱的老師只是想從學生身上得到安慰或說服,證明這世界仍然美好,學生其實善良。
2013年2月14日 星期四
2013春節高雄半日遊
【文/何宇軒】
因為老媽的娘家在屏東,所以每年過年都要陪老媽回家一趟。這次趁著要離開屏東時,順便去高雄玩一趟,然後才搭高鐵北上。因為時間不多只有半天,所以只安排了鐵道故事館、駁二、英國領事館的行程。一開始會知道這個地方,就是某個鐵道迷的FB好友上傳了照片,我自己不是鐵道迷,但是對火車相關的事物還算滿有興趣(關於這點,日後會寫一篇專文),所以想去看一下。
這裡的交通很方便,一出捷運馬上就看到了,入口處有展示一些台鐵相關的老文物,還可以戴站長的帽子拍照。
走到戶外,佔地相當廣闊,加上是春節期間,成群的男女老少散步、嬉戲、放風箏,一整個就是很過年的FU。在園區中擺著幾輛老火車頭,是絕佳的拍攝素材。
除了一大片草地之外,還沿著軌道種了大片的波斯菊;一大片花海不稀奇,但隨著鐵軌彎曲綿延的花海就是第一次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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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飛! |
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
2013年2月6日 星期三
我的同理可能不及你恐懼的萬分之ㄧ
我的右眼眼珠掉出來了,毫無預警的就這麼掉出來了。
我手上拿著我的眼珠,右眼的眼窩現在應該呈現凹陷的狀態吧!我沒有照鏡子,也沒感覺到疼痛,手上拿著的眼珠比想像中的還要大,它有著光滑的外表並不黏稠,如充氣氣球一般。同行的有爸爸、媽媽還有弟弟,弟弟又以小時候的模樣出場了,他們在我的夢裡總是孩子,永遠長不大,稚嫩的外表和短小的四肢,似乎穿著涼鞋,偶爾會奔跑,也似乎是因為他們的年幼,所以我壓抑著眼珠掉落的心理恐懼,彷彿若無其事。
我們行走在夜晚的街道,時間大約凌晨一兩點,馬路上並沒有太多車子經過,所以關於我眼珠掉落這件事,並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引起任何的騷動,我甚至懷疑這是一個除了我和家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居住的城市。
一行人走著尋找著醫院,以那樣行走的速度,似乎感覺不到緊張著急的氣氛。找了三四次間診所但都結束營業了,毅力要我們走下去,冥冥中感覺眼前這條晦暗的巷子走下去,就會看見一間24小時不打烊的大醫院。
我們一行人走了去,這時我突然意識到,掉落的眼珠子在沒有浸泡任何液體下會不會導致它原本應該濕滑的表面出現細微的縐褶?或者眼珠子的內部其實已經毀壞使得瞳孔呈現乳白色(像我曾豢養過的那隻金魚一樣,已死的軀體帶著一雙無神且濁白的雙眼)?時間因為拖延太久已經沒有急救的必要,此時我甚至可以想像的將乾澀的眼球裝回我的眼窩那種難以轉動並帶著強烈刺痛的感受(這樣的聯想似乎來自於平時帶隱形眼鏡的經驗)。
爸爸走在最前面,我無奈的跟著,媽媽和弟弟跟在我身後,我會因此連累了我的家人嗎?只剩下一隻眼睛的視線,我體會了絕望,我開始後悔自己不懂得原先擁有雙眼的美好...然而這個世界仍然安靜,安靜的太過於無情...於是我輕易的動了輕生的念頭,然後我看到旁邊的電線杆開始傾斜並朝我倒下......
電線杆倒下後並沒有出現任何血腥的畫面,畫面仍然停留在之前的街道,仍然是第一人稱,像大地震過後從天花板上摔落至地上的監視器,以不尋常的監視角度轉播著它捕捉到的景象。
「我應該死了吧?」我分不清楚在夢境裡肉體與靈魂存在的差異...
「反正,這個世界也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有任何改變。」我躺著並想著,意識已經逐漸清晰。
我手上拿著我的眼珠,右眼的眼窩現在應該呈現凹陷的狀態吧!我沒有照鏡子,也沒感覺到疼痛,手上拿著的眼珠比想像中的還要大,它有著光滑的外表並不黏稠,如充氣氣球一般。同行的有爸爸、媽媽還有弟弟,弟弟又以小時候的模樣出場了,他們在我的夢裡總是孩子,永遠長不大,稚嫩的外表和短小的四肢,似乎穿著涼鞋,偶爾會奔跑,也似乎是因為他們的年幼,所以我壓抑著眼珠掉落的心理恐懼,彷彿若無其事。
我們行走在夜晚的街道,時間大約凌晨一兩點,馬路上並沒有太多車子經過,所以關於我眼珠掉落這件事,並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引起任何的騷動,我甚至懷疑這是一個除了我和家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居住的城市。
一行人走著尋找著醫院,以那樣行走的速度,似乎感覺不到緊張著急的氣氛。找了三四次間診所但都結束營業了,毅力要我們走下去,冥冥中感覺眼前這條晦暗的巷子走下去,就會看見一間24小時不打烊的大醫院。
我們一行人走了去,這時我突然意識到,掉落的眼珠子在沒有浸泡任何液體下會不會導致它原本應該濕滑的表面出現細微的縐褶?或者眼珠子的內部其實已經毀壞使得瞳孔呈現乳白色(像我曾豢養過的那隻金魚一樣,已死的軀體帶著一雙無神且濁白的雙眼)?時間因為拖延太久已經沒有急救的必要,此時我甚至可以想像的將乾澀的眼球裝回我的眼窩那種難以轉動並帶著強烈刺痛的感受(這樣的聯想似乎來自於平時帶隱形眼鏡的經驗)。
爸爸走在最前面,我無奈的跟著,媽媽和弟弟跟在我身後,我會因此連累了我的家人嗎?只剩下一隻眼睛的視線,我體會了絕望,我開始後悔自己不懂得原先擁有雙眼的美好...然而這個世界仍然安靜,安靜的太過於無情...於是我輕易的動了輕生的念頭,然後我看到旁邊的電線杆開始傾斜並朝我倒下......
電線杆倒下後並沒有出現任何血腥的畫面,畫面仍然停留在之前的街道,仍然是第一人稱,像大地震過後從天花板上摔落至地上的監視器,以不尋常的監視角度轉播著它捕捉到的景象。
「我應該死了吧?」我分不清楚在夢境裡肉體與靈魂存在的差異...
「反正,這個世界也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有任何改變。」我躺著並想著,意識已經逐漸清晰。
2013年2月2日 星期六
老實人車行
居住他方良久,總是不斷學習與陌生的空間相處,混雜著舊時風華與新時代的氣息,是某些地方之所以迷人的原因。
機車車燈在埔里就壞了,當遠燈終於也燒掉的時候,實在不得不在汐止找間鄰近車行修理。車行換了燈,換了機油與齒輪油,並在檢查時換了某個據說早已積滿灰塵再不換會影響引擎的扇葉,和一些由於一點常識都沒有想也想不起的零件。店面光線充足,是一家企圖營造光明舒適的現代車行,我看著一邊熟練聊天一邊俐落動作的年輕人,心想要換什麼就換什麼吧。
這似乎是來到新城市的巡禮,一種不得不為的陌生拜訪。
幾日後室友如獲至寶地告訴我,經過再三打聽,某家不起眼的老舊車行,一定可以撫平許多不安的感受。
聽後我決定自此成為老舊車行的忠實顧客,同時想起了在埔里的深刻經驗:手機裡仍然輸入的暱稱「老實人」是常年光顧的車行,誠實讓人心安。老闆每天總是睡眼惺忪,在日上三竿的下課時間才意興闌珊地開門做生意。
車燈燒壞了的某日課後,終於等到老闆推上鐵門,他開燈、關燈之後隨興地頂著鳥窩頭對我說:「啊你只有一顆近燈壞掉而已嘛,等遠燈也壞了再來修!」然後自顧自地檢查了機車的每個關節,叮嚀我在夜路該騎慢些。我從後照鏡回望這家不亮招牌的車行,昏黃的車燈卻讓中潭公路的星夜格外明亮溫暖。
那一次的經驗後,我明白找到一家良心交易的車行是與某座城市聯繫的關鍵,你發現自己可以卸下心防行走,可以與這個陌生地逐漸產生深耕的默契,這是我喜歡一座城市的重要原因,那些視野之外的引人入勝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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